矛盾时代晚报〔2017/10/29〕编辑:helenstone
1来稿请附上真实姓名、身分证字号、通讯地址、邮件地址、连络电话、银行帐户。
3请勿一稿多投,并且不得以各种形式发表。
5编辑保有任何修改及删除的权利。
蛀虫的苹果/19岁/自由业
高三那年,我得了忧郁症。别人都说忧郁是蓝se的,但我觉得忧郁是无法用颜se这麽容易形容,要我想像得了忧郁症的世界,我会说是像心电图的起伏和曲折。
就这些条件看来,我是个没有资格跟别人谈不幸的人。我试过跟别人说我的不幸,只是一开口就像不对调的音乐,被耳尖的他们听出来我的弦外之音,我是想炫耀什麽吧?还是我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父母也对我失望了。虽然父亲终於回家了,母亲终於放下工作,但我清楚他们都是被迫的,被迫对责任负责,他们只能互相责怪对方的不是,说对方不够ai这个家,我才会变坏,才会生病。父亲坚持我一定要去看jg神科,起初我很抗拒,因为我认为光吃药是治不好我的,我不相信医生。但後来我居然定期乖乖回去看医生,因为我喜欢医生,ai上跟他聊天的感觉,我居然轻易的把我心中潜藏的秘密跟他说了,我像个罪人,他是我的神父,我向他告解,他会宽恕我。
大学我只考上了一所私立大学,这在学校赤红的榜单上只占着一个可悲的角落,而且能留上,我很清楚这是他们怜悯我的,为了搪塞我们这种考上後段学校学生的嘴,不让学校背上只重视学校排名与成绩的罪名。
「为什麽他不能再多懂我一些呢?」我老是这麽想着,也许是因为我要求太多,於是,他承受不住,离开我了。
上大学後,我必须花更多力气在交朋友上面,因为我知道因为我是个不正常的人,我身处在人群中会感觉到无穷的孤独,所以我总是很主动加入社团或一群nv生当中。「我不能让自己落单」,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即便是不需要团t讨论或是身旁都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一样要拣选旁边已经有坐人的位子。我睥睨着一切,但又不得不屈服一切。天生自我的优越感把我牵制於一定要成为一个厉害的人,於是我举手发言,於是我即便靠着作弊也要拿到满分,於是我写作业的时候,故意像糖果屋的小男孩剥下面包屑当作引示,我则留下一堆线索让教授知道,我是个多麽有才华的人,得过多少奖、多热ai这个科系,让他们对我留下一个好印象,好便在给我分数上是高的,好便在课堂上故意提及我的丰功伟业,让大家用崇拜的眼神看我。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