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难分辨其中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只是生理冲动。南希和她说“他总不会把你怎样”,她明明也是知道的,这让她冲动,情难自禁,欲望就更是不能自已。她抱着膝盖蜷在副驾驶座,开口:“鹤哥……那,打一炮吧。”
萧鹤俯身摸她的腰,往下,她穿t恤和长裤,还好不是紧身的款式,不难脱下,连着内裤一起被拉到膝弯。阿愿没睁眼,由他摆弄,只觉得身上发烫,可是等他的手滑至腿间,已经湿腻腻一片,凉得她不禁缩了缩。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气,忍得辛苦,两根手指往里探探,知道已不必费事扩张,正要收手,她先并腿夹紧了,轻轻哼吟出声。他的手顿了顿,还是抽出来,旋即便听她带着哭腔喘了一声,不过只半个音,紧接着性器抵在穴口,那声音又忽然截住。
木樨香气好像又变浓了,他动作不停,脸埋在她颈窝呼吸,但很快意识到那里离腺体太近,令她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便仰起头来,鼻尖蹭着她红热的脸颊,低声说:“阿愿,我喜欢你。”
他深吸气,没处躲也没想躲,性器抽送,但始终没整根进去——既然答应她不标记,撞得深了,万一顶到哪里、顶开什么,恐怕他未必还能克制得住。阿愿还在含含糊糊地说想要,他费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探下去碾着阴蒂。她流了太多水,滑腻腻的,用点力就按不住,指尖才拨弄了几回,她被不够利落的快感逼得挣扎起来,哭得如同嘶声在吼,手指更用力,扣着他,支起身忽然咬在他胳膊上。
阿愿仰着头喘气,松手垂下来,没多久缓过劲,推推他。他嗯声,撑起身提着裤腰跨回驾驶座去,她也在座椅上扭来扭去地费劲理好衣服,顾不上沾了成片湿滑,却忽然轻轻地说:“我也不是随便就应急的。”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萧鹤
这只是应急,还是得回去打抑制剂,衣服也要赶紧换。阿愿洗澡出来,倒还记得出意外之前的事,想着怎么也得认个错、表决心之类,到主卧门口,就看见萧鹤衬衫脱了半边,对着穿衣镜看后肩。她一愣,也凑过去看看,有点不好意思:“那个……疼不疼啊?”他心道她还真是半点不变,小狼一样,还真抓出了血。但他懒得处理,扫她一眼:“你说呢?”她咬了咬下唇,说:“对不起嘛……”顿了顿,看他把衣服又穿好了,才想起本来要说的,补上:“我知道错了,账本的事情……还有忘带抑制剂也是。”
他忍不住又笑一声:“不用。”她得寸进尺,接着问:“那,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下次不敢了!”他没脾气,不情不愿地点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阿愿攀着他的脖子,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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