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拿指头在他额前点了一下,咬牙道:“小祖宗,若不依你,今儿怕是过不成了。”遂除了底下小裤,含羞忍臊,掇身骑跨在宝玉腹上,扶着玉茎向阴门顶弄二三,那处早经淫津化露,汇做一汪春潭,正好助益滑腻,溜准缝儿,顶住花口微微一蹲,顷刻淹没龟头,二体俱是一颤,奈何牝户娇嫩,阳物粗大,一时进退两难,只得虚虚含着研擦,宝玉教夹的难过,央告道:“好姐姐,再往下坐坐,下头还有好些儿。”袭人吟哼道:“略缓缓罢,你这件坏东西,每还胀的生疼。”双手搂定宝玉脖颈,下身挨挨耸耸,勉强吞进大半,就着慢慢蹲桩起来,宝玉双手拖住棉团样雪股上下兜抬,趁其桩落之际,忽向下一按,登时尽根,袭人“嗳呦”一声,险不跌落下来,只觉牝内如灸,花心大颤,阴肉中绞出一股热液,然四围教肉具填的满满实实,竟无一丝走漏,尽都堵在穴里,宝玉下身如浸热泉中,妙不可言,于是不住颠耸,助其美快,无时就见袭人春山紧锁,颤身抱臂,兀自战栗小泄,下身淫潮涟涌,泛滥不堪,汩汩热浆浇洒龟首之上,酥醉无比,爽入神髓,引得宝玉愈发动兴,仰面躺倒在枕上,腰却含力,就着阴道挛缩夹裹之势,猛掀速挺,踊跃连环顶捣,袭人正在乐极泄中,不堪攻伐,一风才已,春情又至,双手朝前撑着,下身随起随落,如浮波乘浪,肆意颠套,次次专向牝心极痒处椿桩,真个神怡意畅,酣美异常,竟自哼叫出声,急以手背掩口,不使声闻于外。
二人绞缠对丢,俱是娇声气喘,魂飞魂动。待雨散云收,两相对看,都觉意满心足,又将舌尖互咂了会子,袭人心知耽搁的工夫不短,恐为人撞破,方挣开了抽身起来,那阳具自已软缩,随着起势,从阴户郎当脱出,一汪阳精浮水亦淋漓汩涌,连忙拿手帕子接了,不叫污湿褥子,再看二人媾合处,枕横被落,遍布狼藉,顾不得身酥体软,先一件件收拾了,宝玉笑道:“才与姐姐同鸳帐,又劳你叠被铺床。”袭人站在地下穿戴齐整,睨眼回头啐道:“成天家拿这些不庄重的话挂在嘴边上,好没意思的!”见他敞着衣襟坐在被中,不禁笑道:“还不知道冷么?仔细冻着了。”走来将衣带系上,回手拿过一件暖袄与他披了,又打湿帕子揩净下身,取出干净中衣换上方罢。
众人听见,忙都过来解释劝阻。早有贾母遣人来问:“是怎么了?”袭人忙道:“我才倒茶来,被雪滑倒了,失手砸了钟子。”一面又安慰宝玉道:“你立意要撵她也好,我们也都愿意出去,不如趁势连我们一齐撵了,我们也好,你也不愁再有好的来服侍你。”宝玉听了这话,方无了言语,被袭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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