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又向内顶动,好在牝内淫津浓滑,肉壁舒捻,清减痛楚,直入进去大半,而平儿亦稍尝其味,暗自扭腰运胯,紧锁花轩,贾琏知她得趣,挺具直耸,偌大个粗硬肉物便连根搠了进去,贴肉搂抱,流连摩挲,这般背当腹,臀承腰,腿向膝,抽递几十,已而唧唧水响,肌肤相撞,声闻于外。
,异样纷袭,因着凤姐在旁,强捺住口角不使叫出甚么不堪之音,反手抓在贾琏腰间,垂垂不语。
这边贾琏愈发猛干,盏茶工夫,抽送千百余度,肏出花户糜红一片,平儿足指搐然,疾聚情穴,锁吞有声,遍体颤颤,只见淫水喷淋而出,浸透重茵,狂丢不止。贾琏仍不罢休,趁她阴户媚肉紧缠,挺腰速侵,送了一程又一程,可怜平儿连泄不知几度,渐渐唯闻呜咽,四肢瘫软,红香流溢,粉汗如珠,似昏似迷,一片娇欺,再是不堪承欢之态。
只因午时来家先与凤姐交合无状,后又与平儿取乐多时,阳势已现颓态,再遇这般迅风振叶之速取,无多时但觉骨软筋缓,四肢难收,一阵酥麻,从脑门直到涌泉,顺流而下,再四锁阳不住,须臾茎口送出醇尽,一射花宫。无奈凤姐二度春风,不能尽兴,翻下征鞍。阳物波地脱出,见花口内稀稀流出几缕薄精,比之头回少之可怜,心中不快道:“快刀子你打发别个,好在这里钝刀子锯我!”
凤姐听他说的不堪,又是臊又是恨,咬牙切齿骂了一回,绞了帕子擦洗过,换了衣裳出去。坐外间自倒了一杯茶,见里屋人还不出来,哝哝喁喁不知弄些什么鬼儿,于是咳嗽两声,里面瞬时灭了声息,又听啪啪几声拍扇肉儿响,贾琏笑声,铜盆水声,混过了半柱香工夫,绣帘才掀,贾琏穿戴齐整出来,另换了一身耦合底子彩绣缎面袍衫,露出雪白交领,俊俏脸庞儿,片时平儿捧着铜盆出来,三人当间见了,都觉好笑,略做几句闲话,各行所事去了。
一日荣府里大小琐碎事体,再也无需赘提,只说凤姐伺候贾母,王夫人用过晚饭后方回去,一进院就听丫头说东府小蓉大爷已来等着了,平儿上去打起帘子,凤姐便往房里去,一眼瞧见贾蓉斜倚在东炕壁锁子锦靠背上苦等,穿着身银红夹花袍子,头戴宝银冠儿,愈发衬出白玉也似面色来,一双妙目浑如点漆,顾盼流情,看见凤姐忙站起来,鞠了个深揖,眉开眼笑,道:“婶婶贵人多忘事,总也来了,可叫我好等。”凤姐也笑道:“咦,你为甚么来的?我怎么不记得几时叫你等了。”
凤姐迭脚坐在炕沿上,低头吃了一口茶,方掀了眼皮,慢慢道:“嗳!如此倒是我忘了,眼下不巧却是无事,蓉儿请回吧。”气的贾蓉一边笑一边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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