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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满地,还是碎成渣儿的那种。
低头一瞧,
哦,原来是我们的尊严……
共情的弊端,就是如此。
没办法,谁让人家云缺能屈能伸,而且伸缩得如此毫无征兆,如此驾轻就熟呢。
跟不上人家的节奏,只能被晃得心情破碎,心口发疼。
连朱幺都愣住了,直勾勾盯着云缺。
朱幺觉得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苟道,不是一种策略吗?
平日里行事保持谨慎低调,从不显山露水,让外人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弱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这好像不是苟,你这是狗啊!
云缺此刻也抱着肩膀,冷冷而笑,那气势根本不像刚喊完救命,而是如同得到了胜利成为少年王一般。
比苟?
呵呵,我平天王从来没输过!
至于苟还是狗,重要么?
与其他人不同,台下的柳真真除了惊讶之外,还多了些迷茫和懊恼。
柳真真仰头望着擂台,大喊道:
“云缺!你为何要去娶公主?你不是应该娶我么!”
云缺的眼皮跳了跳,当做没听到,这次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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