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祟,每一寸伤口都在提醒她遭受的背叛,叫人心情阴郁暴躁,纾解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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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池浅动作柔和,力道不轻也不重,温热的贴下来让人觉得还算舒适。
常年冰凉的手指在这人的作用下血脉流畅起来,连带着徘徊淤积的痛意也被揉散。
真是奇怪。
无论是这个人,还是她带给自己的感受。
这些年时今澜早就学会了控制情绪,她冷静克制的表情下究竟是什么,没人能看得出来。
她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坐在床边池浅,神色慢慢变得餍足,像只被两脚兽侍奉舒适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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