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牧川的小情人,青涩的没经过多少情事的少年,被他一点一点雕琢成他想要的样子。
沈彦廷喜欢他双眼失神的模样,喜欢看他被玩坏、弄脏,喜欢听他的求饶和哭喊。
像一只永远不会记恨主人的狗。
那只狗很听他的话,还是只小团子的时候,就学会了保护他。
他们得意地踩牢了地面,确保那只狗再不会从地里复活后,就把他按在地上,在他脑袋上撒了一泡尿,离开了。
可他却迷恋上了把人逼成狗的过程。因为他发现,人更听话。
他觉得陆悠能理解他,理解他的痛苦,理解他的仇恨,理解他的阴暗。
他们如此相似,理应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他一定会狠狠艹他,用下面这根东西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
他现在能调用的人,比起从前来,十不存一,但终归能作用。
在绑架陆悠之前,他从没想过这个小东西能起这么大的作用,也没想到谢牧川会玩真的。
可惜啊,当初事情做得太绝。哪怕现在想跟谢牧川握手言和,以图存活,也太晚了。
那是一所专为高级干部治病和疗养的医院。
他对沈俊驰的恨很漫长。或者说,他对整个沈家人都没什么好感,即使这个身份给他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如果沈俊驰安分守己跟他后来老婆过日子也就算了,偏偏他既当又立,还跟这个恋爱脑前妻纠缠不清。
哪怕沈俊驰不缺钱,把他送到最好的私立学校,让他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沈彦廷知道,比起婚生子来说,自己终究是个局外人。
沈彦廷过早成熟,在这所谓的父亲面前装得乖巧懂事,实则心里不知有多恶心他。
要不怎么说,这女人目光短浅呢?
沈彦廷在那两人的欺凌里长大,一旦他喜欢什么、拥有什么,那两人就会马上把他的爱物夺走。
他妈势单力薄,只会劝他忍让。
眼看着,沈家又进来了新的主母,他妈上位的想法彻底落空。
他妈也能忍受两女共侍一夫的生活,哪怕对方根本没瞧得上她。
两个哥哥也心有不满,却不敢对新的后母表露,只能把他当成发泄口,明里暗里地欺负他。
那时只觉得天方夜谭,没想到,未来还真能做成这件事。
想过死,想过玩命,却又心有不甘。
良善成了软弱可欺,强大才能活到最后。
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
沈俊驰睡前喝了一碗参汤,喝得腹中饱暖,浑身冒着热意,不自觉就闭上眼睛,打了个盹。
按道理,他年龄也不算老,要是不生这场病,还能再往上爬一爬。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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