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是不是摸黑摸他屁股了?”竹羽椿不知道该说他童言无忌好还是直言不讳好。
柏预沅低着头看书,头发乖巧地落在眉下,他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眼睛含水似的,唇色淡红,透着苍白。像是被竹羽椿欺负了似的。
“你摸的那是衣服吗?”沉兰生为兄弟打抱不平:“那是他的贞洁!”
就当?
没睡饱觉的脸看上去很凶,臭着的脸让同学不敢和她开玩笑。所有人见她的第一眼都是觉得她很高冷,不像是会理人的主。
此时她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柏预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