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和她分享道“因为他总是最后一个交作业,做了还不一定交,每次检查都少一个人。她和班主任说了后,班主任让她以后别收他的了。”
反正都过去了。
“看我干嘛?”王继父不解。
男的就是贱。
夏日的夜色很浓,闷热的走廊里来了阵风,凉飕飕的。
最后一分钟的时候,五楼的其他班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下楼梯了,人群如潮水般像楼梯口涌去。
后门的其他同学也蠢蠢欲动,虽然没沉兰生动作快,但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沉兰生这么星猫东西。”朱晓芳脏话都出来了,“一下课就死了一样往外面跑,班长去把他追回来!其他人都给我滚到座位上。”
“你们赶着去投胎啊?强化班的学生就这么急着下课,要跟人家物化班普通班比谁回家快?”
班主任又想问班长有没有找到人,看着班长把沉兰生带回来后就开始问他跑哪去了。
沉兰生解释是去上厕所的,朱晓芳骂他懒人屎尿多。
“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多看会书,等人少了再回家不也一样吗?”
“朱晓芳有病啊?”
“一天到晚讲大道理,放学还延迟。”
四楼站着不少等朋友的人,见了他们五班终于下课了就数落他们的朋友为什么这么慢。殷智急死了,等看到她俩直接跑下楼了。
“之前我妈就说我出来得太晚了,人都快走光了。”从高二就这样,她们喜欢边走边聊,每次都要等学校黑了才出来。
竹羽椿对她的行为表示理解。
殷智做足了心理建设,心想,豁出去了。
她可不想因为没和班主任打招呼被他骂。
那是五班的学生。
这个小心眼的小老头干得出来这种事。
说他们要在月考打一场翻身仗。
“他就是个喷子!”殷智说。“尤其是对你们五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