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泪俱下的为自己辩解,却无人信她。
休要将脏水泼到兰儿身上!我尚书府没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nv儿!
待众人离去后,只剩江子言留在原地,见状,她满面泪痕地爬向他,跪在男子脚边。
谁都可以不相信她,可自己的一片真心江子言定是看在眼里,只求他信她便足矣!
男子轻拍她手背、目光柔和,眼底没有丝毫的怒火,安慰道:灵儿,我知此事是有人陷害你,你对我的心意,我如何能不懂?
可如今,母亲正在气头上,男子微顿,面有难se。
谢亦灵身躯狠狠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子言。
侍妾?侍妾!
何况江子言的父亲江铭远还不是什么高官,他不过是个掌管盐运的正三品都转运使,她光是做江子言的正妻都能说是江家高攀,现下竟要她当侍妾?这是何等的屈辱和糟蹋!
灵儿,母亲不过一时气不过,你便先应下,待日后生下我俩的孩儿,届时我便能向母亲提出将你扶正的要求,可好?
她已和子言拜堂成亲,已是江家的人了,即使万般不愿,又能如何?
从此之后,谢亦灵向往的婚后生活,成了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即便是侍妾但我无故失踪你以为江家会不闻不问么?」说完一句话,剧烈的痛楚再次袭来,谢亦灵想紧紧握住拳头却是无法。
闻言,姚湘柔低低笑起,最后控制不住,笑声越来越大,甚至笑出眼泪来了。
「你以为江子言真喜欢你这贱人?」
「若非江子鸿早些年闯祸杀了人,江家不得已散尽大半家财,拿去打点门路好赎回自己的儿子,你以为江子言会看上你?少做梦了!」
「不许侮辱我母亲!」
姚湘柔眉一挑,原来美丽的五官顿时变得狰狞,「当时老爷本就许我为正妻,是你母亲不要脸面,仗着早年定下的娃娃亲便夺去我该有的位置,老爷根本一点儿都不ai她!」
看到谢亦灵震惊的模样,姚湘柔整个人显得更加颠狂。
她笑得十分得意,「告诉你,她是被我毒si的!」
「老爷说她不但人病、心病,连脑子都病了!成日怀疑东怀疑西的,甚至要她少拿这事儿烦他呢!」
「姚湘柔!你这个贱人贱人!」
姚湘柔趾高气昂的看着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贱人生的孩子,竟还妄想霸着我正妻的名分,还想夺去兰儿嫡长nv的位置?少做梦了!」
「难道容儿和琦儿」
一句话,让本就绝望的谢亦灵一颗心更是沉到谷底。
现在经姚湘柔这么一说,原来竟是她使计杀了自己的母亲和弟妹!
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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