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袁承天两剑相交,各走轻灵。他的长剑忽又下沉,反刺袁承天小腹。袁承天自然不能受制,以剑格开,又自忽然剑走奇招,以下而上反挑这赵天横的下腭,端得出人意料。赵天横以乎已无退路,只有受此一剑,身子向后翻出,倒在尘埃。袁承天忽然惊觉自己怎么可以下此重手法,伤及这赵天横,让他以后在江湖中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天下的武林同道。他定睛看着剑尖的血,心中一时有些懊恼。
赵天横扑倒于地,一时不能就起,又见血流于地。他一动不动。袁承天心中又是一惊,心想:岂难道自己一剑刺穿他下腭,危及性命?这怎么可能,自己并未下死手,只是点到为止,不欲伤人啊!他不由前行于近,俯身问道:“赵掌门,你怎样?”这时他身后不远处的越女剑派女弟子见这袁承天前去探看,心中一惊,便知不对,想这赵天横堂堂武当一派掌门岂能轻易就范,必是诈招,不由惊呼道:“袁少侠小心中计!”
可是就在此时,这本来倒地不起的赵天横忽地翻身跃起,手中长剑忽然刺出,直刺向袁承天哽嗓咽喉,因为两人近在咫尺,似乎这袁承天已是避无可避,只有受此一剑。赵天横看这袁承天避无可避,只有受此一剑,脸上不禁显出得意的笑容,——虽然他下腭适才受了一剑,血流尤未止,可是现在见到自己奸谋得逞,也不觉得下腭痛了,心中反倒欢喜,因为只要自己这一剑刺中袁承天,那么他再无幸理,自己的这怎痛又算什么?
就在众人以为这袁承天要难以幸免之时,忽见袁承天身子在绝无可能之时向后极速滑去,堪比躲过了这赵天横的歹毒的一剑。赵天横本来以为一击成功,殊未料到他竟于这生死一念间向后滑去,这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可是他又岂能放过这袁承天,眼见一击不成,接着足下撑地,身子前跃,手中长剑去势不衰,如影随形刺向袁承天,因为他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因为倘若今日不能胜了这袁承天,那么以后自己武当派掌门颜面何存,又当何以自处,是以他全力施为也要击杀袁承天。
袁承天退后当口,但见这赵天横掌中长剑去势如虹,丝毫没有容让的意思,招招式式透着杀人的架式。越女剑派女弟子见了这情形,人人摇头,心想:这位袁门少主心怀仁义,毫无杀人心机,而反观这位名门大派的掌门反而显得心胸不够开阔,毫无大家风范,让人着实唏嘘不已!
傅传书见这赵天横剑出凌厉,几乎将将纷纷落雪击得四下飞扬,难着衣际,可见他是全力施为,今日誓要拿下这袁承天。——其实他们两个人无论谁败谁输都对他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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