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清复明的事业中来;所以袁承天于这杀气极重的剑招之中回转变为轻灵,由先前的杀气森森变为柔和,仿佛由凛冽的寒冬转瞬到了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江南二月天时。
他虽心怀仁义,想要以德感化于人,怎耐人家却不领情。赵天横见袁承天剑式缓,见有机可乘,便自手中长剑嗤嗤地刺出几式凌利的上乘剑法,欲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架式!袁承天身后越女剑派的那名女弟子见这位袁门少主虽心怀仁义,奈何别人视他为可欺,不觉怒上心头,不由大声道:“袁少侠,你莫要一味谦让,别人可不领你的这个人情,对付奸邪之辈不必讲什么仁义道德,只要能胜于他也就是了,否则别人……”赵天横见她出言讥刺自己,气得跺脚闪身一剑向她刺来,心想:死丫头要你多嘴。袁承天见他迁怒于别人,心想:别人看穿你的奸谋,你又何必恼羞成怒?他又岂能眼见这越女剑派身受无妄之灾,所以回剑刺他背后,以迫得这赵天横回剑自救,不得伤害这越女剑派的弟子,因为他眼见这些越女剑派女弟子个个不畏艰险,千里南下,只为大义所在,况且她们生长江南,不惯经历这北地寒冷,可是她们虽为女子,也丝毫不逊于男子,因为在她们心中亦懂得大义所在,当在我辈,所以不辞这一路奔波辛苦;自己又怎能眼见她们身陷囹圄于不顾,那又岂是英雄所为?所以他此时便是性命不要也要护其周全,因为他视天下女孩子一视同仁,觉得她们个个是天地灵秀,不可受人侵犯,所以不论是师姊赵碧儿、抑或清心格格,还有这目下的越女剑派的众女弟子都是一样的心思,不可以让她们遭受不公的待遇,要让她们都一生喜乐,不受罹难,方是我辈侠义所为;所以他见武当派掌门赵天横想要伤害这越女剑派女弟子,不由得血脉贲张,剑随意走,意随人意,迫这赵天横不能就范。
赵天横实在未想到这袁承天会为一个区区越女剑派的女弟子而毫无顾忌,长剑后背直刺,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他不撤剑回救,那未只怕后背便有中剑之虞,既便他伤了那名女子,自己也是后背中剑,可说是得不偿失,孰轻孰重他自然明白,所以但闻背后恶风不善,知道定是袁承天出剑,所以本来刺向越女剑派女弟子的长剑只有回旋自救,去格袁承天的手中长剑,只听叮地一声,两剑相交,都是力运掌心,所以火星闪烁,两个人都是比拼内心,因为此时是生死关心,谁也不可以懈怠,所以都不敢稍有疏忽,用上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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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更大,遮天挡地,只见苍茫大地都变得玉宇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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