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是他拿去又去做什么?忽然他想到今日是皇帝大婚,而入宫封为皇贵妃却便正是摄政王府的婉兮格格——私下听闻婉兮格格和温堂主两相心仪,有了私情,莫不是他拿了这腰牌只身去大内禁城去救这婉兮格格?这可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想那禁城宫掖重地非比寻常,况又有重兵把守,非但有大内侍卫,更有禁卫军,还有九门提督的步兵营和火器营众官兵,所以非同小可,他又何必以身犯险?这也便是以往之事,否则他岂能在当囗赶来?
傅传书不肯就此罢休,身形起处已是几丈开外,伸弓搭箭又是一箭射去,不料那马正转变一箭射中婉兮格格的后心,雪上加霜。婉兮格格并不呼痛,只是身子一震,心中一种悲凉涌上心头,今生再也不可以和温大哥在一起。她悄悄合上双眼,意识朦胧中想起过往之事,不觉得凄楚万状,这样可以悄悄地去了也好,因为人世间的太多的愁苦已将人的心志磨去,再无什么可以留恋?不对,她总是对这温如玉
温大哥难以忘怀!温如玉见这婉兮格格命在旦夕,不觉悲从中来,只觉人生凄苦万状,他不明白为什么人生要有爱别离,让人的心灵无处安放,如若今日婉兮格格一去,自己留在世上,空有躯壳,再无英雄豪气!
袁承天座下之骑可是万中无一的的好马,既使三人同骑也不嫌得稍有迟疑,腾挪闪展极尽所能,往住可以避过敌人的弓箭,纵使神骏也难免百密疏,所以马腹可马尾之处亦是身受几枝利箭,血染马腹,可是它依旧勇往之前,翻开四只铁蹄踏翻尘世路,而且仰首忽律律长声嘶鸣,仿佛是不屈的英雄仰天呐喊,便如和这袁承天一般的豪迈。
傅传书奋起直追,想要截杀这位袁师弟,又想杀人立功,所以又自张弓搭箭,嗖嗖嗖地连发三枝利箭向着三人后背射去。袁承天更不回头,一手控缰,一手接着一枝飞来的羽箭,甩手狠狠甩出,正刺中旁边拦路的一名兵士头脑。那兵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这马匹翻开铁蹄踏了过去,一时不成了模样。这马冲到城门之前,守门士兵便要关闭城门,放下千斤闸,可是此是袁承天已来至城门之下,待见清兵想要放下城门,心想这可不成,如果被困城中九死一生,所以手提缰绳,拍马疾驰而至。他不待那兵士出手,已是一掌拍在他前胸,人立刻飞了出去,重重撞城厚厚的城墙之上,又自缓缓滑下,心肺受损,吐血而亡,因为生死关头已不可以再妇人之仁,所以袁承天出手不再容情。余下清兵想要一拥而上,截杀于他。袁承天两腿一夹马腹,这匹马通知灵性,便自奋力前行,四蹄张开踢翻前来阻拦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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