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唐胜然先一步开口,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的数学试卷答得很漂亮。”唐胜然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夸赞:“我在老师那里看到过你的试卷,很厉害。”
没等周颂宜说话,付起越直接搬走了桌子上她的书,先一步进了教室,还不忘发两句牢骚:“东西搬进去你们两位再寒暄可以吗,听你们这些好学生说个话可真费劲。”
他抱起桌子上剩下的几本书,转过身说到:“剩下的我来帮你吧。”
见两人进来,付起越立马招手打招呼:“诶,这儿这儿。”
“扑哧。”
“颂宜,我来啦。”
见状,唐胜然只是笑了下,然后坐在了付起越身旁的座位开始收拾书本。
“没人。”
周颂宜再次认真地回她,“真的没人。”
周颂宜正在收拾书本,听到后只是愣了下,然后继续收拾。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对陈煦,周颂宜觉得自己当时可能只是出于一点怜悯之心。更多的,其实是陈煦像井嘉聿的那几分。
“哦。”时楚悦听完恍然大悟,“那你们就是新鲜感过了。”
周颂宜被她这大胆的用词吓了一跳。
“你别说。”付起越笑得不行,给时楚悦竖了个大拇指:“你这分析还有条有理的,神人啊时楚悦。”
“新鲜感开始。”付起越贱兮兮地模仿起时楚悦刚才的语气,眨了眨眼说:“挺正常的呀,没有新鲜感了。”
“不太清楚。”唐胜然只是笑了下,然后就拿着水杯出了教室。
今天不用穿校服,陈煦穿了件纯黑色的厚外套,书包挂在肩膀一边。外套里搭了件白色的卫衣,额前碎发有些遮眼。
不过陈煦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进了教室。
月光
陈煦进来的一瞬间,付起越立刻止了话头,还出人意料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丝毫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
陈煦随口应了声,目光却停留在周颂宜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对方身上,交汇不过几秒钟,又不约而同地同时移开视线。
“陈煦同学,你可以随便坐。”唐胜然笑得温和,语气也是说不出的关怀:“王老师还没有具体安排座位,大家都是凭着喜好来的。”
陈煦没说话,淡淡地扫了一眼唐胜然,然后径直走向教室另一边的最后一排。
付起越被调到第一排,王温茹重新给唐胜然安排了个安静好学的新同桌。
有时候一场雪从早下到晚,等到晚自习结束,室外会积起厚厚的一层白雪,稍微使劲一踩就是一个很深的脚印。
“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