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纠结道:“这……”
老人颤颤巍巍地双手接过,就要冲他鞠躬:“时先生,我代表所有的孩子谢谢您,好人会有好报的。”
许远汀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连安安父母这样的人都会对时奕如此热情。
时奕没有说话,算作默认。
“我做了,无论如何也有一丝可能;若我不做,连这点渺茫的机会都没有。”时奕顿了顿,“况且安安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们不会完全不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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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余光瞥见他们,转头看过来,老板娘顺着她的视线望了一眼,只在时奕身上略作停留,最终目光定在许远汀身上。
三人一起从小市场出来,许远汀到底按捺不住好奇,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这样一说,倒更叫她纳闷,于是许远汀“嗯”了一声。
安安仍旧有些不好意思,只目视前方,完全不敢看许远汀的表情:“她刚刚问我,‘那个常来的是你哥哥,那他旁边那个呢?是你嫂子吗?’”
现如今和时奕开诚布公地聊过了,许远汀的脸皮也厚了起来,逗趣道:“你怎么回答的?”
时奕从前方折转回身,两人对视一瞬,同时开口。
许远汀:“不是。”
时奕:“不是。”
“……”
安安显然也被两人两次截然相反的答案搞得一头雾水,不禁又问一遍:“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时奕冲她挑了下眉,瞧着像是理解了她的意思。他移开目光,声音里噙了几分笑意:“现在还不是。”
小镇的另一角是大巴车站点,每天下午一点准时发车去县城火车站。上山的路正好途经这里,许远汀三人到时,发现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不由略感奇怪。
“一个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但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坏消息的消息。”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时值正午,却并无骄阳,不知何时,厚厚的云层逐渐遮天蔽日。
“因为天气原因,今天不发车了?”
说完后,她觑了眼面前二人神色,只见许远汀老神在在,时奕若有所思,都不像是被消息唬住了的样子。
时奕似是终于回过神,答道:“下一次演出在元宵之后了。”
昨天到今天真是发生了太多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不得不继续借住在安安家,两人势必要分担些劳动,不能免费食宿了。
睡了一觉过后,才有了些两人关系发生变化的实感。许远汀后知后觉地害羞,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装作没看见他,继续回房间当鸵鸟。
不过是试用期而已,解释权在她手里。
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