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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能有几分脱离受虐渴望的真心,对此回避提及喜爱这两个字的她给予的反馈会是客观友好的吗?
若不是他说去信神还不如好好偿还那个人的恩情,她真想推荐他去正经一点的教会当神父。
「我那么做的话,你会被责怪吧?」
「被责怪又怎么样。」
摆脱了少那几顿生命所需的饭菜、饮水就脆弱得随时会体虚病垮、想等有谁来毒死自己的可悲日子。
但在这之前堆满耳边的难听话可还没清空,增加点新旧混杂的贫乏字词无非就是再往炉里添火看哪时会炸。
他们给眼里彻底的外人听的也不会是有损他们体面的真心所想。
微弱的怒火烧进压抑的死水,她半闭着眼,嘴角不带笑或怒的弧度。
一列列的书架堆叠了信仰,写满读不了的救赎,和躺卧在地的她共同沾上岁月的尘埃。
要惩戒她,他只需要在这描述他是如何受害,继续消磨她下次犯错的自责。
「我会过意不去...」
哪知他会按住她的手,捞起清醒的那个她,刀身顺着他的力道贴近心口,令她重新抬眼去看压在自己上方的他。
彷若指针挣脱机械性的老化运转,半浑浊的眼珠乍然滚向生命力的来源,明确地意识到这个人在看自己。
(对我过意不去?)
他不是在看一件能伤害他的利器。
执念,硬土下的盘根错节。
令他不畏死亡与隐患,只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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