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艾斯是最好的!”洛伦泽老爷怒斥,扑上去和罗纳德扭打起来。
罗纳德痛苦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滚落:“你要是早点死多好,早点死了,那样我就不用……呜——大哥、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孽畜……小畜生……你这个——”
他用力一吸鼻子,从怀里摸出个黄澄澄紧紧橘子攥在手里,红着眼睛冷酷地下令:“动手!”
“孽畜!孽畜!你这个垃圾居然能害死我的贾艾斯?所以我说你不能用剑做到一切啊,我的笨蛋儿子,你为什么这么愚蠢——!”
——“抗拒之环”
崩塌的声音成了一个意外的信号,潜伏在角斗场的奴隶和角斗士们忽然暴起,拔出血气浓郁的武器当头劈去。
大少爷便当一份,请收好。
“在契约完成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别给我的任务记录里添上一笔污渍,明白了吗,二少爷。”
罗纳德狼狈地滚起来,一言不发地跑开。
“真是一个傲慢的糟老头子。”佐伊退半步将足尖点在烛台影子上,懒懒道:“谈生意得找老大才对吧,这么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您莫非是个大好人吗?。”
“把那个孽畜抓回来,留他一口气。”
“鲁道夫,你看见那个杂碎了吧。”
“把他带到我面前来,要活蹦乱跳的,不准弄残了弄坏了……绝对不准——”
当锤头鸟撞响铜钟时,这场復仇的狂欢就拉开了序幕,与一波波钟鸣同时出现的一把把满是血腥气的屠刀,朝着那些贵族与侍卫的头顶砍去!
正是此刻!正是此刻——!
达比奇被突如其来的□□吓掉了酒瓶,他惊惶地抱着长匣躲到椅下,那些长腿在他眼前你来我往的交锋,直到一个杀死另一个,哐当倒在他面前的头颅瞪着眼睛,仇恨和不甘永远地凝固在污浊的晶状体里。
“先生,你和夫人绝对不要离开我的身后,这些暴徒很快就会被镇压的。”
“先生?”
人族总是在刷新我的下线啊,达比奇探出头循着那个声音望去,果然看见一名轻装武者和他身后的男女,他们正缓慢朝一个用扫帚狼狈自保的红鼻子绅士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