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抢她财产。
在她反抗之际,却以阿爹与塔塔族友人私交甚密的亲笔书信为要挟,若是不听话,就告发阿爹私通外族叛国之罪。
为了阿爹的名声,当时已名声尽毁的她,只能屈服,只能低头。
最终,被大伯当作玩物,送进了早就对她动了心思的摄政王沈默凌的私宅里,换取了泼天的富贵。
这一家子,就这么踩着阿爹阿娘的枯骨,啖着她的血肉,一步步登上了青云梯。
而她,沦为沈默凌的禁脔,受尽凌虐十二年,眼睁睁看苏家长房住着她的国公府,享用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过得锦衣玉食朱轮华毂。
她怎么对得起阿爹阿娘生前对她的宠爱呵护?
“郡主。”
碧桃笑盈盈的声音打断了往昔憧憧鬼影般纠缠而来的恶意。
苏念惜轻轻一掀眼帘。
便见碧桃将冰釜放在了十多步外的熏笼边,“太近了到底寒得紧,郡主大病初愈,不好太过贪凉,不妨放在此处吧?”
苏念惜不置可否,只轻懒地歪靠回美人榻上。
碧桃又端来了绿豆饮,奉到她手边,轻声道:“奴婢在里头加了一点儿莲子百合,听说能清心安神,郡主用一些,也能松快些。”
苏念惜接过那绿瓷厚釉的莲花纹茶瓯,慢慢地饮下后,又懒懒地用手里的蒲扇点了点窗外。
碧桃笑意微敛,看了眼外间炙烤般的日头,道:“还在外头跪着呢。奴婢瞧了,她晒得都发昏了也没敢偷懒儿,倒是悄悄地哭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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