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我来陪伯母吧?」
「你们这两个孩子,就说我可以自己……」
「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这样对元青太不好意思了。」
陈圣砚望向吴元青的侧脸,他对着自己的母亲露出不太一样的温柔微笑,连带着自己心似乎也被这个笑容融化了。所谓应该做的,是指身为儿子男朋友的责任吗?其他人会做到这种程度吗?没有交往经验的陈圣砚也无从b较。
离开病房,陈圣砚和吴元青肩并肩缓慢地走在医院里的步道上,朝停机车的方向走着。
「就说不会了。」吴元青温柔的说。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