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指印和吻痕,满是令人心疼的破碎感。可一衬上浅麦色的手掌感觉又不同了,明显的肤色差异叫人莫名生出一丝暴虐的冲动,想要将其彻底揉碎弄坏。
他脑子里想象着现实中不会发生的画面,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龟头回回直抵宫颈,试图冲破那道守卫子宫的小口。
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突破的关卡,傅南景很有耐性地一点点拉着进度条,偶然间似乎顶到了什么。
处于兴奋状态的花径操起来分外绵软湿滑,所以那一小块凸起的媚肉就显得格外特别。只是还没等他细细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女孩的蜜穴倏地急遽收缩起来,肉棒顿时被夹得死死的,温热的汁水淋湿了整个茎身……
腰椎的酥麻爽得他眼睛都红了,龟头失控地喷出些许前精,要不是恍惚间听见顾则乾幸灾乐祸的轻笑声,傅南景此刻必然已经精关失守,全部射了出来。
该说不说,来自情敌的冷笑既是无情的嘲讽,也是最有效的强心针。强弩之末的傅南景愣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撑了下来——
光是连北兮的话射也就射了,既然有第叁方存在,那他说什么都得坚持下去,尤其是当他发现她突然高潮是因为顾则乾依葫芦画瓢,故意去揉她阴蒂的缘故。
先前类似的操作顾则乾都扛过去了,没道理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