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川有一个非常亲近的人才会知道的秘密,那就是非常害怕打针。
有一次陪徐璟川去看医生,疫情期间想避免进出医疗场所就在车上等他,结果突然收到他的讯息:「看完了,要打针。正在排队。」
我走过去,见到我後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一个位子。
「六秒。」他点头,微凉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臂,扣紧。「hse的稍微久一些。」
「透明。」
「嗯。」他快速瞥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眼底的无助和担心却留下了残影。
在护理师用酒jg棉球擦拭过手臂,提醒他「深呼x1」的时候,总是坚持观赏打针过程的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们总是有这样的默契,好多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上车的时候我把准备进驾驶座的他赶上了副驾,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座。倾身帮他系上安全带时亲了亲他:「徐老师好bang,真够帅的。」
回家的路程我们没有说话,广播的古典音乐温柔地回荡在狭小的车厢内,成为我们无声之中的有声。
他看着窗外,唇边带着不好意思的笑。「看着你,时间很快就过了。」
明明只是寻常不过的打针,但看着他的他的身t有这麽一小处不是完好的,我就忍不住难受。
小时候梦想着长大了要和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在一起。长大後的我,现在正为了你害怕打针而马上传给我的讯息给甜蜜得不行。
我叫唐思媛,汤圆是我尚未出生时就被赋予的小名,求学时期班上的人也都这麽叫我。
我们是徐璟川教师生涯的第一届学生。他是新老师,又菜又年轻,年长我们不过六岁。他是全校最年轻的老师,班上有些人并不是很尊重他教师的身份,把他当好哥们了。
结果一个男同学不知道发什麽疯,竟然意有所指地调侃:「吃汤圆?你指哪个汤圆?」
不过……每每意识到徐璟川曾经是我的老师、而我曾经是他的学生这个事实,心中都会有种不真实感。
有时候会想,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会不会梦醒了,才发现自己只是在某一堂课上睡着了?不过……我认为世界上不存在如此踏实的美梦。
「媛媛张嘴。」一回过神便是徐璟川拿着汤匙凑在我嘴边。
手还叉着腰,眼角余光偷偷瞄去───徐璟川果然石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他还在当机,我灵机一动:「徐老师我考你!眼前的松树碗有花生和芝麻汤圆各一颗,梅花碗有花生两颗芝麻三颗。我现在随便选一个碗吃掉一颗汤圆,请问我选中松树碗的机率是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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