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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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雅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明明没有被训斥或是责罚，但却比挨打时更折磨她的身心，姜云依呼出来的气一直在她身侧环绕，虽将她包裹其中却并没有变成枷锁，她像是躺在轻软的花丛中，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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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先受不住的是申雅，她挪开眼，说出来的话也带上了温度：“是我选择带乔汐去往空白，看见姜云溪后，也是我主动亲上乔汐，抱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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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她眼睛向上抬了一瞬，又怕被姜云依的视线抓住，因此很快避开，她在等待姜云依的审判，只是悬在她脑袋上的剑，迟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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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测是因为还没有说到令姜云依满意，所以对方才不给予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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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申雅食指抠了抠床单，“我很抱歉，没有事先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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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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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雅抬起头直视着对方，她的眼神很像是在等待命令的小狗，仿佛只要姜云依说出指令，她就能立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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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说了那么多，却一直没告诉我你这样做的原因。”姜云依松开她的下巴，拇指又按住她的唇角：“你不是会主动做这些事的人，为什么要亲小汐？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姜云溪？又为什么明知我还没原谅你时，仍然要瞒着我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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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依的每个为什么，都让申雅不知道从哪里开口解释，姜云依按着她的唇角在揉搓，像是要把陌生的气息给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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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着唇，申雅即便想说什么也没办的张开嘴，“你可从没主动亲过我。”姜云依说完便松开了手，她有些失落，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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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依突然放低姿态，让申雅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心瞬间被提起，若是姜云依厉声质问，甚至是狠狠惩罚她一顿，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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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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