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像死人。文鸢忍着下身疼痛,伏在他胸口,听到跳动,则眼泪洗刷脸颊,流了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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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多久才能醒呢。”文鸢想,将柿子饯放在他嘴边,沾了一些糖霜,又羞赧,赶快擦去。手指在他唇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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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的悸动让她起身。有脚步声自前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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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靖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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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慌张,搬不动晏待时,只能去抵门:“现在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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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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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松手了,柿饯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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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人进来。穿行驰道的风也进来。松柏的青涩扑面。文鸢看脚尖,看别处,又忽然想起要捡柿饯,回头慢吞吞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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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长发撇到左肩,露出颈后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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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再正去披风,目及自己造出的痕迹,便多一句问候:“身体适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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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宜,他脸色比昨夜好。”文鸢答非所问,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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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再就顺她的话,去探晏待时的脉搏:“傍晚出发前,会有医官来看,他已经止血,呼吸也匀称,后面要服壮神的药,再来是静养。你呢,你身体还适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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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揪紧衣袖,不知该看哪里:“适宜,但出发,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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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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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文鸢老老实实的,“灵飞还未结束,等恩人生还,便在我与他之间决出最后的生者。”息再忽然近身,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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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吓得抽气,抿着嘴巴,在他怀中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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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靖侯在门外催,门内是相依的两人。息再扶她的肩,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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