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所以差遣我吧,我将成为你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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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如雪一般洁白的纯粹,又如寒冰之下涌动的暗流般温热。这一刻,他不再是伊西多尔的纯白骑士,他背弃了曾经的主人,而是一个为她而悸动、为她而放弃原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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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寂静的温暖中,她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渐渐与自己的节奏重合。轻柔的风吹过小院,月桂树透过浴室的窗户送来迷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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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珀斯,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别阻止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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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说,永夜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当时已经离开很久了,等我赶回去,那里什么都没了,烧成了一片焦土。”甘珀斯拥紧她,想试图给她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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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温暖,终于开口:“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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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莎的记忆里一片黑暗,关于那天的所有回忆她下意识遗忘了,当她醒来时,所有的一切无可挽回,她被重重迭迭的尸体埋在最下面。亲人的血和肉让她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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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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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我就发现自己可以改变发色和瞳色。我离开了塞西尔去了海湾,后来又去了大陆东边,现在时候到了,我来到了伊西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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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并没有解开甘珀斯的疑惑,反而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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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得到了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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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艾莉莎回答。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代价是别人付出的,她只是一个卑劣的坐享其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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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珀斯的手放在她肩膀上,宽厚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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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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