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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江晚的节奏既重又快。
沉安樾眼神涣散,感觉快被撑坏了,腔道都变成了尾巴的形状。
“你到底在想什么?”
江晚压着少女质问,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直至深夜,情事结束。
沉安樾默默穿好衣物,拖着酸软的双腿起身,多一眼都不留下,轻轻离开了江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