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一本正经地问了个问题:“昨日和今日可是同一伙人?”
说的人虽是轻描淡写,听的人确是胆战心惊。
“怨灵?!这个玩意儿不是在百年前的那一战之后,就彻底从我云间国绝迹了吗?!怎么可能如今又出现在这京城范围内的?!你一个人对阵几个?这回有没有让他们跑了?那上次碰到他们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在这里游荡了这么久,却一点儿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这回再次现身究竟有何图谋?是不是和此次的渡魂有关?”
他的这句话其实说得非常正确,天溯的思维和莫央的确非常相像,不仅喜欢用一大堆的问题砸晕别人,而且还很容易被别人的一句话就给带的偏离了原先的既定轨道:
这个比喻,让永夜既有些愣怔,也有些忍俊不禁:“关于这一点,我也确有一点纳闷。不过,毕竟娲族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力量,从来都没有人知道,不是么?”
天溯仰头看了看房间的天花板,像是可以透过那里直视高高在上的天庭,语气之中隐隐含了一丝的不屑:“怕是就连天上的玉帝和王母,对他们也颇有些忌惮呢!”
天溯将目光转了回来,走到桌边拿起了自己的折扇,啪地打开,悠哉地摇了两下:“我说大美人,你也莫要诳我。若我所料不差,咱这位圣女殿下的力量,怕是早就已经被封印了,到了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开来,是也不是?”
寂,都没有察觉”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京城中的那几股不明力量已经差不多都被肃清了,术法司也已经开始重建。不管他们有没有达到此次的目的,其自身都已遭到了重创。等到重新集聚起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彻底恢复了。”
永夜轻声一笑,面带傲然之色,语含金戈之声:“管那么多作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我倒不信,这些肖小之辈就能翻得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