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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去碰刚才被“蛰”到的地方,发现那里仍然光滑而完整,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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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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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线以后,云猎趴在舱前,认真地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事不赖。失去传感的地方是脚踝外侧,对行动几乎没什么影响;更妙的是,现在她可以靠耳钉的触感来帮自己定位,不会迷失在比现实还要逼真的幻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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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女士对此表示:挺好的,虽然你姥娘我一把年纪玩不来游戏,但是可以让它替我陪着你。这可是你太姥姥传下来的好东西,指定能保佑你披荆斩棘、早日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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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天山流云、东海飞雪、古堡月色还是那间一成不变的自习室,也不论面朝哪个方向,那枚耳钉永远都扎在她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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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也确确实实地躺在下城区东三条和平路109号二楼右室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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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小块全息舱无法隔绝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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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云猎平静下来。姥姥知道自己玩游戏的分寸,如果许久都不见动静,必然会想办法从外部打开全息舱。而眼前这滴水珠还在流动,就说明构成这里的数据也处于运算状态,不可能一直卡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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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变化,就会有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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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起精神,耐心地等着,看到一点光芒从水珠上折射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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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她接下来所目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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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唤醒了似的,无数颜色从纯白背景上涌流过去。每一道颜色里都蕴含着极为丰富的信息,那种光与影、明度与纯度的搭配,好像能够在深蓝里荡起翻滚着风暴的无边汪洋,又好像在紫罗兰色里奏响盛大的管弦乐舞曲。朱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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