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受到的目光,还是令她如芒在背。
&esp;&esp;离开的时候,邓月馨特地选了个无人的林间小道走进去,停在庇荫下等待,看着陆栖庭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来到面前。
&esp;&esp;陆栖庭微微歪了下头,纳闷地看着她的双眼,“你怎么突然这么生气?”明明睡觉前他感觉邓月馨都没有这么激动,没道理他什么都没做,邓月馨就突然变得这么偏激了。
&esp;&esp;邓月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esp;&esp;更何况,梦里陆栖庭的所作所为跟他本人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她自私的将账全都算在了陆栖庭身上。因为她知道,陆栖庭本人肯定也挺想那么做的。
&esp;&esp;邓月馨哂笑。
&esp;&esp;邓月馨瞪大眼睛,紧张地瞥了瞥四周,幸好没人,她擦了擦手心的汗,怒目圆睁看向一脸情绪平静的陆栖庭。
&esp;&esp;她长长吸了一口气,深感和陆栖庭交流真的是件很费心的事,谈话方向总会被对方带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她甚至觉得自己不该白费力气多费口舌和对方争论什么,大概率最后只会扯成一团乱麻。
&esp;&esp;“我当然有事。”
&esp;&esp;陆栖庭深深看着她,略显遗憾地说:“看样子宝宝答应我的话都忘了,这可不好啊。”
&esp;&esp;邓月馨警惕起来,她想起昨天在床上为了让陆栖庭不再肏她而随意诓骗他的话,什么睡醒之后他想做再做,邓月馨从话还没说出口时就不打算履行,她觉得对这种狗男人没有什么讲信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