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痕，看得出来有时常翻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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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个坐在书堆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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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神情之专注，大有一副头悬梁锥刺股的架势，甚至连他行至桌前都未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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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心情有点复杂，想起刚在外头听到的，更觉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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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还真是在博取众家之长，甚至都已经到了发现新世界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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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来，本是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谁料，还真是在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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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没发现她还有这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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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沉默，原本预备的警告，倒是不好再拿出来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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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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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在桌面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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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秋闻声抬头，乍看还有点被打断的不悦，但看清是他后，那点不悦很快就消散了，啪地将书倒扣，三两步就绕到了他跟前，仰头笑得像是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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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是来放人了？看吧，你就说你关不了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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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这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小样儿，还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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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听起来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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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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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定定打量着她，明明她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可他突然就觉着有些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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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诫》有言：“敬顺之道，妇人之大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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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她看得那么认真，这是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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