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你倒好,谁家都瞧了,结果对谁家都没表示,他打的两手如意算盘只得落空。”
“孙儿没有这个打算。”
“至于刘家,一则原来刘家老夫人就瞧上锦娘,本想与你爹娘说亲,但错失了机会,二则那刘家老叁刚接了家主位置,正是要站稳脚跟的时候。”
“临湖知府想必是借此机会拉拢刘家,不然刚才他也不会开那个口。”
“也就是知府家没有适龄未嫁娶的男儿,也没那个胆子敢开口要锦娘去做妾室。”
“他敢。”颜淮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呵呵,毕竟他又不是傻的,这口要是一开,可能会丢了乌纱帽不说,还得得罪如今朝堂上炙手可热的将军大人,不划算哩。”
祖爷爷说着顿了一下,随后转头看了一眼颜淮,语气忽而严肃下来:“若你之前说的事是真的,谨玉,不仅是你,还有颜家,将来前途无量;可反过来说,你今后行事需得万般消息,不能行差踏错哪怕一步,不然连累的不仅仅是你一人。”
颜淮的步伐一滞,他看着眼前慈祥和蔼的老人如风中残烛般的背影,一时心绪复杂,极为郑重地拱手朝他行了一礼:“孙儿,在此谢过老祖宗。”
“要谢我的话,不如去祠堂里给列祖列宗多磕几个头。”祖爷爷没有回头去看颜淮,呵呵笑了一声,又轻叹道,“从你要留在京城后我便猜到你的打算,于是一早与你家中叔伯商议过,大家都愿意陪你赌一把,颜淮,莫叫他们失望。”
“是。”
“若到时候实在自顾不暇,便将你母亲他们送回来,在临湖有颜家护着,总比京城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