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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元知酌的,是一个微凉的啜吻,从她受了伤的耳垂再到唇瓣,细腻柔软的纹路浸入骨髓、贬进肌理。
忽而,迟奚祉后知后觉地笑了笑,“原来我那时候就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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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最南边是用来关猛兽的槛笼,里面关着毒蛇或者山君。
先帝在时喜欢找刺激,尤爱美人与野兽,他在建了一种囚兽笼,将从别国掳来的妃嫔媵嫱关入这囚兽笼内,再翻牌随机放入一只活猎的畜牲,美人胜,则赏金银封地,猛兽胜,则只剩美人魂。
槛笼里被猛虎拖拽的棕发女子发出惨烈的求救声,她的身体被拖拽出了长长的一道血痕,凸出的眼球布满血丝,姣好的脸蛋上早已被抓花的面目全非。
迟奚祉敛目时和刚进门的迟尧诩对视了眼,对方朝他施礼,不过半吊子的姿态似乎有些挑衅。
只是一眼,迟奚祉脸上没什么触动,渳了口金樽里的酒。
这一局“人兽相争”的结果早已见分晓,进来的暗卫在邬琅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将主位前的帷布放下,“主子,皇后殿下此刻正和莫胭姑娘在试剑,不愿过来,洛白在守着她们。”
迟奚祉似乎没太在意,懒散的应了声。
邬琅扬了扬眉,视线不经意地一转,“楚王那边可需要给点教训?”
皇后围场遭袭一事出得蹊跷,这些年昆蓥山的猛兽早就捕杀的捕杀,围禁的围禁,断不该出现在秋猎的范围内,更不应该伤着中宫皇后。
经查,那藏獒并非昆蓥山脉的物种,而是南诏国的品种,此等畜牲能够带回京城,并且悄无声息地喂养,能做到的人不多,他迟尧诩就是首当其冲、最符合条件的一个。
藏獒的嗅觉被动了手脚,不然也不会占了下风还顽强抵抗。早在一日前,邬琅便查到了他迟尧诩身上。
迟奚祉揉了揉额角,身上的劲儿似乎染了外头的冷血,总让人觉得阴刻狠戾,“不必。”
沉木桌上摆着几道香香软软的糕点,粉嫩的颜色和颇具趣味的形状,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迟奚祉伸手捻了块奶白的凉糕,偏滑嫩的质地碰着他温热的指腹,化成了牛乳顺着他的指尖滴下来,白日焰火般绽开在贡盘里。
他精心照料了半年多才养好的娇人儿,一下付之东流,怎么样都不该轻易放过。
可若是报复,须是她亲自动手才解恨。
邬琅像是知道自家主子顾虑什么,大着胆子提议:“主子若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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