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娣打趣道:“以前宁欢欢想将你的名字纹在身上的时候,你不是还骂她很蠢吗?”
宋慊怔了怔,她搂紧了怀里的人,将头埋进宋承娣的肩颈里,闷声道:“我确实是一个笨蛋。”
话落,宋承娣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好似被人轻轻触碰,她回头看着宋慊。肋骨上的纹身,每次下针都如抽筋扒骨,可再痛不过心痛。她习惯了忍,捱过一波又一波的煎熬,忍住思念将骨头打碎,注入血液里。
“跟我回北京。”宋慊紧紧抱着她,此时像一个孩子。
宋承娣呼吸加重,有些命定早就藏在了血管里,她突然开始贪恋这一时的温存,她突然想,自己或许可不可以也自私一些呢?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