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陡然一重,旒幕发出细碎的声响,玉珠冰得唐笙浑身发凉。
哪里不舒服?唐笙下意识将秦玅观护住,脱口道。
秦玅观缓缓阖眸,鼻息更重了:这冕,太沉了。
云霞急出了眼泪,慌里慌张地向外跑去找方汀。
唐笙也不敢耽搁,架起起秦玅观往寝殿去。秦玅观此刻已经是彻底昏迷了,几次险些从唐笙身上滑落。唐笙一咬牙,拦腰抱起她,臂弯护住她的脖颈。
她的面色太差了,穿书前在急诊干过好几年的唐笙顿感大事不妙。将人安顿好,唐笙又是掐人中又是听鼻息,额头吓出了冷汗。
一众宫女忙碌起来,请太医地请太医,铺榻的铺榻,生怕出一点差池。
慌什么!方汀厉呵一声,立马镇住了场子。
你,你们,方汀指了两个最机敏的宫女,去请太医令,就说是请平安脉。
今日殿中之事,谁敢走漏风声,谁便拿脑袋来抵!
说完这些,方汀快步掀帘进来,看到了跪在榻边正在诊脉的唐笙。
怎么回事?方汀此刻才面露急色。
低气血亏,加之连日劳累,体虚了。唐笙将秦玅观的腕子掖进棉被里,看向方姑姑,方才陛下进来便有些晃身,我接着她了,陛下让我扶她到榻上。
方汀狐疑般看着唐笙,低低道:你会医术?
略通。唐笙擦了擦额角的汗,将除下的旒冕交给方姑姑,还劳烦姑姑替陛下更衣,这身朝服实在太厚重了。
太医不久便到了,年迈的老头拎着药箱,革带跑得串了个位,小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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