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医生这才走到唐诗身边,抬起机械臂检查,平复了口气才开口说道:“你不要乱动这个手臂,也不要对外人提起,打架的时候直接挥拳够你自保了,隐藏手环日常使用也是可以的,其他的我不教你了。”
说完又招呼旁边默默吃瓜的小护士,把唐诗送回下城区。
“谢谢。”唐诗走之前道了谢,虽然闹了个大乌龙,但毕竟自己捡回了小命,还没要医疗费,算起来得个大便宜。
被领着走出实验室时,唐诗回头望了一眼,正好对上那个小女孩豪不掩饰的探寻目光,唐诗没有放在心上,这里的人,说不定她一辈子都不会再接触了。
名叫关关的护士带着唐诗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平平无奇的私家车,唐诗刚建立起的世界观又被割裂,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不坐飞行器吗?”
关关停下手中的动作,瞟了她一眼:“小朋友,飞行器是达官显贵才拥有的。”唐诗闭嘴了,这毫不掩饰的贫富差距真是直白得让人难受。
果然,一路上还见到了许多公共交通工具,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唐诗从车窗里看着,升起一种怪异感,这里的人们,气质与自己世界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们似乎经历了什么祸端感到绝望,又似乎有着某种信仰而带着期许,这种割裂感同时呈现在个体身上,让唐诗也拧巴起来。
跨过一道江上大桥,车子驶入了下城区,这种拧巴感咻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处弥漫的麻木气息,这里的人们,精神面貌又与上城区不同,路上的行人看着这辆闯入的干净车辆,竟然带着些许嫌弃和仇视的意味。
关关似乎也充满着不自在,将唐诗放到1321号楼前,就逃命似地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