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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开走后,蔚音瑕拉着梨夏的手:“恭喜你啊,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是真的为梨夏感到开心,可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悲凉。
……
包房内,唐韵青坐回沙发,傅纹婧从身后环住唐韵青的肩,宽慰道:“旁人插手,或许只会适得其反。”
“我不是旁人。”唐韵青叹息一声后,一反常态地拉了傅纹婧坐在自己身边,亲昵地靠在她肩上。
傅纹婧受宠若惊,右手揽上了她的腰。
自小宁百日宴那夜后,唐韵青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跟她这么亲近过了。
又听唐韵青说道:“音音的身世你我都已知晓,她是个苦命人,安镜也苦。劫后余生,我只是…希望她们能顺从真实心意活着。”
出狱后,蔚音瑕就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说与唐韵青和傅纹婧两人听了,她视她们为朋友、恩人,理应对她们坦诚,将最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她们看。
傅纹婧对蔚音瑕的遭遇自然也是十分同情,但感情的事,她自己都一团乱,又如何能劝说别人?
她的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唐韵青:“你能为她们做的已经做了,再往后,就看她们还有无缘分了。别把压力扛在自己身上。”
“嗯,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去睡会儿再回。或者,我送你回家。”
“呵,我有家吗?”
“韵青……”
“别说话,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傅纹婧壮着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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