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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在胸口偏下的位置,魏韵雪悄咪咪看了邢之庭一眼,见他盯着药瓶发呆,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哼——不管了。魏韵雪心想,这倒也算如了他的愿。
将邢之庭视若无物,魏韵雪掀开衣服,将药一点一点涂开。
邢之庭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很快想起时辞年的叮嘱,上前两步说:“这个药不要用棉签,要用手揉开。”
“好吧好吧”魏韵雪应了一声,将棉签丢掉,最后嫌单手涂药烦了,干脆用嘴巴叼着衣服,双手去抹药。
云锦绸缎长衫的尾摆被魏韵雪含在嘴巴里,湿漉漉的。
邢之庭呼吸沉沉,眸子晦暗不明,喉结轻轻滑了一下。
“我来帮你抹吧!”邢之庭也没等魏韵雪答应,就把药瓶拿在手里,往掌心倒了一大坨。
魏韵雪顺势将衣服松开,等待邢之庭服侍。
还真把自己当仆人了,邢之庭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为魏韵雪似有非有的情意恼火。
如果魏韵雪真的对他有意,为什么还要招惹邢梓轩和时辞年,下手不由重了几分。
“你轻一点啊,好痛。”魏韵雪软乎乎地抱怨,然后狠狠拍了邢之庭的手一下。
小手白皙透亮,打到邢之庭手背上简直一点感觉都没有,但这巴掌分明是威慑性多一点。
邢之庭也不恼,可能是他被魏韵雪这一身娇软的皮肉给拢住了。
初出茅庐就遇上了顶级魅魔。
“好了。”邢之庭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魏韵雪上好了药,耳朵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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