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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他爹的疯子。
孽根裹上药,成了药杵,说要给青蘅疗伤。
青蘅一巴掌扇到瑾王脸上。
瑾王嘴角出了血,他浑不在意地擦了下,轻柔道:“怕什么。”
随即就杵进去治疗他的病人了。
青蘅又打他一巴掌。瑾王用的力就更大。
青蘅疼得受不住,眼泪直掉。
“不要了。”她说,“我不要了。”
瑾王抚过她的泪,只道:“迟了。”
第二天青蘅下不了床,蜷在被窝里谁也不搭理。
御医送来药,说是助生育的。
青蘅笑着接过,狠戾地砸了。
“再送这些来,砸的就不是一个碗。”
青蘅又痛又恨,又带着几分畅快。
都是些疯子、贱人,都是混账,都是死东西。
只有她鲜活。
只有她值得活。
宫廷里。
幽觉的病重了几分。
许是昨夜风寒,他命人开了窗。
青蘅送的那枝梅已渐渐枯败、泛黄、干涸。
插在窗台边的花瓶里,幽觉想让梅透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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