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他的表情沉重而无奈,看着悲痛欲绝的家属,缓缓地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不可能,这不可能……”听见医生的话,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
周重冲到病床前,双手颤抖地想要揭开那块白布,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中,他害怕面对那残酷的现实。恐惧和绝望,使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他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