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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腿曾彻夜彻夜跪过针板。
他跪了多久一周一个月或是更久
顾棉怎么也控制不住心头酸涩,悄悄红了眼眶。
顾棉想,他这不是心疼,只是周卜易毕竟被他买了,现在是他的所有物,他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破破烂烂的罢了。
游丝刀到底在哪……
顾棉走到树下,槐树的花香不浓不淡,正是最沁人心脾。
他推着轮椅,低头看周卜易。
周卜易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顾棉松开右手,只用左手推着轮椅。
他的右手,放在周卜易头顶。
——怎么还发烧了呢?
顾棉想,那关他什么事,周卜易就是烧死了,那也是这混蛋活该。
“许永元”,顾棉边走边道,“去地窖找坛烈一点儿的酒,装葫芦里。”
他推着人一直走到府门口,许永元才小跑着递上了葫芦。
顾棉接过葫芦,三两下利索寄在腰间。
前面有台阶,顾棉把美人抱起来,门前早有马车在等,他下了台阶直接钻进了马车。
两个家丁抬起不算轻的轮椅,放进马车另一头。
周卜易还是不睁眼,只是蹙起眉头,似乎不太舒服。
顾棉往前挪了一点,身体后仰,腰部腾空,让美人趴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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