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讲故事?”祝栖迟不轻不重地怼了他一下,“行,我听着呢。”
男人一手抚摸着祝栖迟的脸,一手把自己向前撑了撑:“所以,我被很多人操过,也被按在泥里轮奸过。不是一次,而是一年,两年,谁想找个烂货上,谁就给我打电话。”
“颜夫人,你说,我是不是很脏?”
线索太多,男人的话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金主现在不是金主,像是蓄势待发的狼,根据她的回答,决定保持静默还是猛力一击。
“你是在对我表达爱意,还是在聘我当性欲处理器?”
女人黑色的杏眼睁得大大的,像流动的溪水一样,干净清澈透明,仿佛什么都没有。
“我,你确定吗?”祝栖迟侧头算了算日期,“要不等过了冬天再决定?”
“冬天怎么了?”
祝栖迟帮他扩张好了,颜西柳的前列腺埋得比常人深一点,她按住那块栗子大小的凸起,在上面打着圈按揉:“这力度还可以吗老板?”
男人静默片刻,鼻腔哼出很柔软的声音。
舒服了。祝栖迟点点头。
他早在十年前就被操烂了,现在不靠屁股反而无法高潮。十五岁开苞做雏妓,开始还能被卖给讲品质的老板,后面身体被日复一日的鸡奸弄出了伤,忍着令人窒息的腰痛和胃病去找旧友,却被干脆利落地背叛,扔给最底层的客人。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在身子不能应付性爱前实现了原始积累,花了十年才终于逃脱了地狱般的处境。
他的身体是块被污水泡坏了的抹布,早就对春药产生了抗性,不像早些年稍微玩一下就欲火焚身,屁眼被捅烂了也要一刻不停地含着东?。现在肠道里自动分泌出来的淫水大多是因着双腿间的女人。
祝栖迟从善如流地扣住他的大腿,把男人往后推,人也从蹲姿转为站立,将他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换个方便点的体位。”
祝栖迟粗扫两眼就辨出鞭痕、刀疤,枪伤和不计其数的烫伤,最显眼的是左侧胸肉上的烙印。烧红的烙铁把深红的乳粒和乳晕完全破坏,只留下焦黑的“d9”,像是给畜牲烙的编码。
“已经死了。”他被突然加重的手指按得一喘,音调甜腻地回答道。
颜西柳回忆片刻,捻了捻手里冰凉的发丝:“我成年的时候被送给来自r国的客人,阴毒到那个地步的,我也就?过他一位。”
“这里,”手指接着碰到腰窝凹陷处一朵黑褐的五瓣花:“他抽雪茄,又喜欢樱花,想让我也记住。”
颜西柳语气里有着兴味,仿佛又含了一丝嗜血的杀意:“不想听就说,没关系。”
她的目光顺着男人胸膛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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