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安全必定不会大肆宣扬。
那么彻查的,也只能是城门。
北镇抚司群龙无首,权力争夺更替,南镇抚司首领不在,只有一个裴德管事。
到时候再随便制造些乱子,趁势出京……
到时候,便好在其他地界,拿裴德撬开是裴严的嘴。
梅占徽那里暂且寻不出头绪,但北镇抚司的首领死了,好处近在眼前。
赵妨玉不想悬壁去送死,沈婉和拳师不是自己人,也不能让他们参与到如此重要的计划中来。
身边人手不足,少不得要寻求外援。
醒枝几个留在家中,伪造出赵妨玉午后不适,现已休息的场景,实则是赵妨玉亲自从密道出去,这密道早已拓宽,连接的是她在京中的一处庭院。
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又塞了些棉包在衣裳里,妙龄少女瞬间变成了臃肿的妇人。
又强忍着不适,在脸上涂了些灰黄色的鸭蛋粉,赵妨玉才混在人群里出了城。
城外有人接应,赵妨玉换马直奔自己的陪嫁庄子。
·
李家老宅
“表姑奶奶府上没人,没法子了才来找的七爷,那几头野猪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下了山,也不吃庄稼,红了眼一般在庄子里乱撞,已经伤了好些人了,这才求到七爷面前,若是您府上有些好身手的侍卫,顶好的,烦请借我们几个。”
李七郎原先在书房与先生探讨学问,见管事确实是李家的人,这才不动声色的与先生请辞。
出了院子,身后呼啦啦跟了一群人,李七郎快速点了几个人名,在场的直接站在李七郎身后,不在的也有人立刻去喊。
“无妨,自家姊妹,自然要看顾些。”
吩咐人收拾好收尾,李七郎带着人马匆匆赶来庄子上,庄头前脚一脸苦哈哈的将人请到后院,后脚见到赵妨玉,便瞬间收敛起面上的愁苦之色,恭恭敬敬道了声王妃。
赵妨玉坐在琵琶树下,手里端着热乎乎的乳饼,看样子才吃了两口。
正要站起来便被七郎拦住:“无妨。”
七郎朝后摆了摆手,并指如刀点了点身后,带来的侍卫便四处散开,四个飞身上了房顶,还有另外两个小声推门入房中,左右查看房中是否藏匿歹人,刺探消息。
这里赵妨玉已经清过一遍,此时七郎再来一次,也不过是保险。
她抓紧时间又吃了一口乳饼,七郎沉声道:“何等事?如此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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