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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方才给他的回答, 他也必须兑现。
宫人打开沉重的殿门,冷风张牙舞爪凌舞, 他跌落在地,抬眸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墨色身影, 若有所思……
清早,天不过蒙蒙亮, 放眼望去,水天一派苍茫清白, 昨夜的雨意还未消褪,处处是朦胧萧瑟之景。
货船靠近益阳渡口,绣坊的十位工人如约赶到,接连驮着封装成箱的布帛上船。
“杜茂叔,可是五十箱无误?”兰芙今日起得早,锅里的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渡口风大,她手指冻得僵麻冷硬,去旁边的茶摊要了杯热茶暖手。
她轻呷一口热茶,转身问昨日那管事货物可曾清点毕。
东家不在,若是一箱中少了一张布,便是他们这些接手之人的责任。
“放心罢娘子,我带着人亲自点了三遍,保管妥当。”
兰芙点点头,瞧着他们一箱一箱往上运。
昨夜一夜疾雨,渡口的岸边满地水洼,她怕弄湿衣裙一,迈过脚底那道沟槛,往后挪移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