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医师端着舆盆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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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一眼望见,舆盆中漂着一张浸着血的裹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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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血色刺的他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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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的耳边无端响起一个柔软娇弱的声音:“疼……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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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娡肩上的剑伤被重新上药包扎,退热的汤药也被医师喂入她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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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热症却迟迟不曾消退,整个人烧的昏迷不醒,气息奄奄,身边一刻离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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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守了她几个时辰,但她另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提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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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容娡的伤是因谢玹而起,但谢玹次此行并未带婢女,身边并无照顾她的合适人选。他自己又是男子,即使是为了照拂病中的她,与容娡夜间同处一室还是略有不妥,便派人去请容娡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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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娡的身体一向很好,自小不曾生过什么病。谢兰岫三更半夜被人吵醒,心中有些不痛快,听到他们有关容娡的说辞,更是烦躁不已,随口寻了个由头将人打发了,继续倒头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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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过后,无奈之下,只得由谢玹屈尊降贵地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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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倒是依旧从容不迫,坐在榻旁,将一方浸透凉水的帕子放在容娡滚烫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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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娡被冰的打了个哆嗦,呜呜咽咽的哭,口中含混不清的哼嘤,一会儿唤母亲,一会儿又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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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玹如玉的脸被暖黄的烛光映照,染上几分温度,泛着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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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室里很沉闷,只有容娡呜哼如幼猫的细弱声响。偶尔他会淡淡地应和容娡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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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帕子沾上容娡的额头,很快变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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