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着换鞋,只有一点点湿意而已,稍稍一拭,就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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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缓过神来,她不想哭,但总算有勇气跟他说了声对不起,紧接着又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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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琢一边开车,一边假意威胁:“改天再请我吧,反正你逃不掉,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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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终于展颜一笑,在昏聩的状态里,找到了坚强下去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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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她去了附近的医院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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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输液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苏玉看着谢琢进进出出为她开单子取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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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拒绝周远儒的话,难免有点虚情假意的成分了,把自己摘得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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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把这两个男人做比较,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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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儒会说,你看,不听我的话,生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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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的出发点是好的,苏玉也排斥这带着训诫的关怀。或许有人会喜欢,仰望,甚至崇拜这样面面俱到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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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人喜欢的,关心和好意本身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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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苏玉经历过,她不想再回到蜷缩在玻璃罐子里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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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罐子,就是她一生都在逃避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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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她扎针的时候,谢琢发现苏玉的五官拧成了一个苦字。他看她晦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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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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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点。”她小声地说着,然后感受到凉丝丝的药液往身体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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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会结巴吗?”谢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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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终于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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