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丁继存那里回来后,谢菱君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好,有时候坐在床上翻看画册,嘴里都哼着曲儿。
“哼的这是什么啊,还怪好听的。”
听说是个洋玩意,灯儿也不再问,问了她也不懂。
递茶的人低头不语,看不清表情,谢菱君见这状态,蓦地神色一凛:“怎么?他孔林森没考虑过这些?真当没人替你做主呢!”
灯儿见她误会了,忙拦住她,脸色急得霎红:“哎呦我的姑奶奶,您会错意了,他不是这样的人,我、我就是…哎呀!”
差点就把孔林森当成忘恩负义之辈,自己做了拆散鸳鸯的王母娘娘。
“怪我,怪我,那你快说说,你们是怎么想的?”
“还有件事,想麻烦您和二少。”
“我们俩家里都只剩自己了,父母亡故,没有长辈坐堂,最亲近的就只有您和二少,所以我们想…想请您们给我们见证。”
见她痛快应下,灯儿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嘴角高高扬起,站在那傻笑。
她声音温和,娓娓道来,灯儿听进心里,仿佛已经置身于她塑造的画面中,面前站着她的丈夫,虔诚的目光望进彼此的眼眸。
那些未曾见过的世界,冲击着小姑娘尘封多年的见识,她越来越期待未来,期盼尽快见到那个新的自己。
傍晚时,伊芸身边的人过来邀她。
谢菱君也正准备这两天过去看她,想到一块去了。
不多时,她跨进伊芸的屋子。
脸色苍白,眼下青黑,没一点精神。
谢菱君坐到另一侧,腰后被灯儿放了靠枕,好避免悬空,坐久了腰疼。
伊芸看着她那像扣了盆似的肚子,笑着解释:“这一天都挺好,谁知就去叫你这会功夫,又闹起来了,不过现在又压回去了。”
谢菱君无语看着她,伊芸意识到自己过了,忙止住笑声。
“你…”她哑言,不知说她什么好,“你可真是…混虫。”找了半天,只有这个词,最配她!
谢菱君这下是直接哑了,张着嘴半天才找回声音:“啊?这么早?你们都走啊。”
“老四前儿过来说,现在军政府迭代频繁,政局不稳,学生又开始游行了,这次闹得比上次大,一是怕和老二那边有关,再一个担心一时半会儿平息不下来。”
谢菱君惶惶听着,心里乱成一团,既担心伊芸要长途跋涉,又惦记丁仲言的情况。
“那你们商量好去哪了吗?”
谢菱君对此表示认同,纵观全国,除了东北,西边不熟悉,土匪马帮猖獗,南边又是哪也不安全。
“我知道,放心吧。”
“嗯…”
谢菱君挑拣着桌上的干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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