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血。
接着,蹲下身,用枪抬起他的下巴,戏谑开口:“你今天的后果,早在火车上时我老婆就告诉过你了,你自己不信邪有什么用?怪得了谁呢?”
“这是你的报应啊。”
江宇林捂着胸口,腿间的鲜血流失,让他的脸色苍白诡谲,那双乌黑的眼透着不甘的杀意。
“自此,你的小人之心就难再掩饰,姓赵的早年跟着鲁正达,你知道后就开始和湘军勾连,背地里煽风点火的事没少干吧。”
丁仲言口不停:“江宇林…太小儿科了,你这些把戏,放到军校当教习都不够知道吗?”
却低估了丁仲言,高估了自己,被丁仲言一挥手就搡到一边去,果断朝着刚才袭来的那只手,开了一枪。
江宇林痛苦嚎叫,声音凄惨可怖,不远处的谢
“还作死?这么不死心呢?”
“从你冒出那些肮脏的想法时,就该想到这一天。”
“干掉你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他看着丁仲言越来越阴沉的表情,笑得格外猖狂。
丁仲言磨了磨牙根,下颌鼓出圆包,不想再和他废话,再耽误谢菱君就赶不上火车了。
“嘭!”又是一声。
“仲言。”她小声唤了一声。
每一步,都在土地上留下一个,被血染黑的脚印。
男人来到她身前,将她揽入怀中,一下下轻拍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丁仲言轻笑,勾了勾她的鼻尖:“死人就不是醒来了,那叫诈尸。”
风拂树叶的声音与彼时无异,它也许是冷眼旁观,也许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车再次行驶在路上时,几人对一切缄口不提。
江宇林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丁季行:“你们怎么晚这么半天?”
“照顾好她!”他拍着弟弟的肩膀。
丁仲言长臂一抬,抚上她的脸:“听话,过段时间,我就回去,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火车渐渐行驶,相望的两个人,在彼此的视线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看不见的黑点。
他背对着,眼朝着火车消失的方向望,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