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你给的饲料吗?今早她家鸡全蔫了,又拉又吐,死了七八只!现在正满村子打滚呢!"
猪圈里的赵建国闻言,手里的扫把"啪嗒"掉在地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突然想起昨天媳妇得意洋洋地说要偷饲料的场景,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张老汉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张翠花那泼妇,现在正坐在村口骂街呢!说是你给的饲料有毒,要找你算账!"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账本上那些数字还在他眼前跳动,像一把把尖刀,剜得他心头滴血。
"故意的...这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桶。浑浊的脏水溅在他裤腿上,洇出一片难看的污渍。
远处张翠花尖利的叫骂声已经隐约可闻。赵建国胡乱抹了把脸,拔腿就往村口跑。一路上,他脑子里乱哄哄的——那些死掉的鸡可都是钱啊!就算不是能下金蛋的飞凰鸡,普通母鸡一只也能卖两三块钱...
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围满了人。张翠花坐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上沾满了鸡毛和不明污渍。她面前摆着几只死鸡,鸡冠发紫,嘴角还挂着白沫,死状凄惨。
"赵兴邦!你个杀千刀的!"张翠花一看见赵兴邦,立刻蹦起来,手指头几乎戳到他鼻子上,"你给的那是什么毒饲料?把我家鸡全害死了!"
她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唾沫星子喷了赵兴邦一脸。围观的村民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有几个妇女还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张翠花身上那股鸡屎味实在太冲了。
赵兴邦不慌不忙地擦了擦脸,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大嫂,这话从何说起?那饲料我家鸡天天吃,不都好好的?"
"放你娘的屁!"张翠花一蹦三尺高,抓起一只死鸡就往赵兴邦身上扔,"你自己看看!吃了你的饲料就成这样了!"
死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赵兴邦侧身避开。那只鸡"啪"地掉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围观的王婶"哎哟"一声跳开,拍着胸脯直念阿弥陀佛。
"大嫂,"赵兴邦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死鸡,眉头紧锁,"这鸡品种不对啊。我那饲料是专门配给飞凰鸡的,普通鸡吃了确实可能虚不受补..."
"你胡说!"张翠花尖叫着打断他,"明明就是毒药!赔钱!今天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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