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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垂下凤眼,慵懒淡漠的语气中, 有种平静的残酷。
“不然呢?莫非当真要哀家眼睁睁看着她登上凤位,做一国之母?皇帝是觉得她罪名不够大, 还是觉得她骗你骗得不够深……我看你是昏头涨脑,所以才会决意立这么个奸邪狡诈的女子为后。
逼她远走离京怎么了, 哀家没立即结果了她性命,就已是宽宥, 莫非皇帝觉得哀家行事不妥?”
这一字一句,都似重锤落在李秉稹心间。他素来晓得母后作为个颇具野心的政治家,从来都是心有两面。
可因着以往母子二人利益一致, 立场相同,所以母后从未在他面前, 显露过虚与委蛇, 心狠手辣的一面。
而此刻, 就像是最信任的盟友,与给过他最多关爱与支撑的母亲, 忽然狠狠背刺一刀,所以李秉稹才觉无法接受,心坠寒潭。
“母后竟还对她动过杀心?
她是儿臣挚爱之人,是皇长子之母……您这么做,就不怕与儿臣离心离德,辰哥儿今后得知真相对您心生怨怼?”
李秉稹越是如此,太后便心中便愈发失望,她只觉眼前之人格外陌生,陌生到有些难以触及。
“就算子孙不体谅,哀家也不得不思虑周全。皇帝啊皇帝,你当真觉得立个和离臣妇为后,朝臣不会起疑?当真觉得借种求子之事不会败露?
与其往后让你们父子受天下人指摘诟病,倒不如哀家现在就做个恶人。”
“确是哀家逼她走的,哀家不觉有错,你现下心中有气,可累月经年后,自会感念哀家这一片苦心。”
眼见陆霜棠如此冥顽不灵,李秉稹愈发心寒,他明白母后此举的用意,但却完全无法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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