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养你

攥住了裴然的双臂，神情偏执，迷茫的轻声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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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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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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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跪到地上，这样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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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在曲砚看来，很恶心。他幼年的时候，看着那个当妓/女的母亲与客人调情缠绵，周遭充斥着烟味，欢愉的叫喊声像是一只糜烂的手，掌心紧攥着堕落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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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女人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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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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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把自己的儿子卖出一个高昂的价格，毕竟清秀干净的少年对于客人永远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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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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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砚缠紧了裴然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语，仿佛能看透人心：“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但是你说过，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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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住了裴然某处，然后身形缓缓下滑，膝盖与地面再次相触，抬头望着他：“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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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裴然，才不会让他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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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两个人已经足够亲密，但曲砚犹觉不够，他的占有欲比骨血交融更深，比吞吃入腹更烈，欲/望像无尽的深渊，永远都难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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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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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然见状终于从“自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这个复杂的问题中抽身，他再次把曲砚拉起来，反手关掉花洒，抱着清瘦的少年走出浴室，倾身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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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身上都沾着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染出一片片或浅或深的痕迹，裴然下颌线分明，侧面看去线条性感，他喉结动了动，然后俯身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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