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团中‘观看’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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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剧目开演时，最基础的规则就已明晰，即绝对不能抬头看表演，而违反本条规则的人毫无疑问地直接消失，再没有回到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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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知道剧团中上演的剧目内容是什么，没人知道自己进入剧团后遭遇了什么，但他们的精神无疑受到影响，而那些坚持去往剧团中试图找寻一线生机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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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部分不幸被污染的人们，其余存活下来的人发现自己隐约或者说逐渐具备了精神抗性和别的变化，且有能力驱逐灰雾——出现在他们身上的、可控的浓烈色彩能够覆盖在灰雾上，从而将灰雾淡化和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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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们的试验，天真剧团所带来的广告（纸质广告和宣传语音）及一切相关（被污染的人和物品），它们全都能对灰雾起到克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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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灰雾近乎蚕食完除去圣地和倒影世界外的全部土地，唯独剩下的是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的沉睡地-太平洋，还有横滨及少数城市、基地，因此人们自觉掌握的力量带给他们极大的希望，意味着他们终于获得力量能对灰雾背后的神祇展开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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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精神抗性足够高，足以支撑反复进入剧团到获得‘油彩’的能力的人寥寥无几，反而在试图获得力量的途中死去、被污染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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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晦暗的，黯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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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时的振奋过后，随之则是低落的浪潮涌来，袭击了灾难后幸存的每一个人，他们会想这样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被神操纵，而他们自己的力量——就像是小孩子拿着塑料玩具，试图对庞大无比的存在展开冲锋，充满了滑稽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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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以为能拯救，可实际无能为力，就连他们的力量，那份掌控‘油彩’的能力，还有天母信徒的能力，它们全都是由神赐予的，至于异能者的异能力，难道对神祇有效吗？除了在人类内部自相残杀外，没有对神造成任何影响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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